試譯葉慈"在學童間"最後一節:
辛勞如花綻或歡舞
當身不為心所役
美不生於自身之絕望
老眼昏花的智慧亦非出於中夜之焚膏繼晷
噢老栗樹呀,盤根錯節的發花者
你是葉,是花,還是幹?
噢隨音樂搖擺的肢體,噢閃閃發光的瞥視
我們如何能從舞中辨出舞者?
--W. B. 葉慈
茲附原文如後:
Among School Children, Stanza VIII:
Labour is blossoming or dancing where
The body is not bruised to pleasure soul,
Nor beauty born out of its own despair,
Nor blear-eyed wisdom out of midnight oil.
O chestnut-tree, great-rooted blossomer,
Are you the leaf, the blossom or the bole?
O body swayed to music, O brightening glance,
How can we know the dancer from the dance?
--W. B. Yeats
愛爾蘭詩人葉慈在文學上成就極高,曾經獲頒諾貝爾文學獎,但較鮮為人知的是,他也是著名神秘主義團體「金色黎明會」的成員,對玄學及魔法鑽研甚深。葉慈本人曾在晚年陳述,他所有的作品都衍生自對魔法的研習與實踐,酷吧!以上翻譯的"Among School Children",是葉慈60歲時參訪一所小學後寫下的作品,最後一節為人生下了精湛註腳,實為千古佳句,可惜拙譯未能傳達萬一。
葉慈這首詩作既富哲思,文字亦工巧老練。最後這一詩節中,許多詞藻都與現成的中文成語對應得若合符節,十分有趣:如 blear-eyed 之於「老眼昏花」,midnight oil之 於「中夜焚膏」,以及 great-rooted 之於「盤根錯節」....另外很有意思的是,吾國大詩人陶淵明感嘆「心為形役」,葉慈先生卻說世人「為取悅靈魂而折損形體」,另有一番深長意味。想想人的確時常為了心理上的滿足而肆無忌憚地奴役身體,或是為了虛榮而做些無聊透頂的事 (that's exactly what I'm doing now, 呵呵)--心為形役與形為心役,不知何者更蠢些呢?

2 則留言:
姐姐
我就說嘛
像你這樣的文筆
早該開個部落格了
不過
字體可不可以放大一點點
我們這種老花眼的歐吉桑
看起來還真有點吃力
嗨 :
真開心妳告訴我這個位址
這樣我們多了一個聯絡的option
我最近因為洋基隊(其實就是王建民)的assignment
意外"真正"成為Derek Jeter粉絲
不過與葉慈當然是n+1支home run
的距離 :P:)
Alicia L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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